野猪一样帅님의 프로필我已走出了很远사진블로그리스트 도구 도움말

bo Wen

관심 분야
扬州  
사진(1/14)

Windows Media Player

我已走出了很远

2009-10-10

Forever Young -- 歌词

let's dance in style, lets dance for a while
heaven can wait we're only watching the skies
hoping for the best but expecting the worst
are you going to drop the bomb or not?

let us die young or let us live forever
we don't have the power but we never say never
sitting in a sandpit, life is a short trip
the music's for the sad men

can you imagine when this race is won
turn our golden faces into the sun
praising our leaders we're getting in tune
the music's played by the madmen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and ever

some are like water, some are like the heat
some are a melody and some are the beat
sooner or later they all will be gone
why don't they stay young

it's so hard to get old without a cause
i don't want to perish like a fading horse
youth is like diamonds in the sun
and dimonds are forever

so many adventures couldn't happen today
so many songs we forgot to play
so many dreams are swinging out of the blue
we let them come true

So let them come true...

2009-04-07

扬州

扬州唯一的遗憾就是水不够干净,要不是哪儿不去了。
不过我发现哪里水很好,很净,我哪儿都不想去了。
 
整个瘦西湖,有点儿浑浊,因此,本来很艳丽的花,总看
总不能那么鲜艳。
 
一句话总结,之所以你挑剔对方,乃是因为你在乎。所以
人总是墨迹缺点,对优点暗爽却不愿声张。
 
因此,关于这个地方,我不想讲太多。
 
拜某人所赐,尽管讲话有时候会噎人,但我得承认,某人
总是能找到好吃的,找到好玩的,总算是一份有刺的喜悦。
 
去了个园何园,去了富春茶社,瘦西湖徒步走了南部的一大半,
然后从万花园出去坐个人力车去大明寺。
 
我还是倾向喜欢上了美泉亭的水,我在那里坐了很久,
知道内情的人会说我是因为吃鸭脖鸭掌走动不方便;我想正告
一下:我是因为坐在水边发呆而吃起的鸭脖。
 
我也不想说这个了,怎么说都觉得是粗人纺绣;蜘蛛网错的老城区
逐渐码上来,穿梭的车辆,明灭的指示灯码上来,低垂的柳树码上
来,绿的,红的,晃动着的,让我觉得仿佛一个旗袍装束的女子
整端着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向我走来……
2009-03-28

长草了

在新办公区 一个露天的走道 种了几株竹子,自我去年来这个新办公区,
我一直就发现它们几乎不绿,或者很惨淡的绿。每每我一个人和它们
独处的时候,我就想放把火烧掉它们,尤其在去年冬季天干物燥的日子。
 
说激动了点,我大概是怀念一下以前坐在火堆旁享受的那丝温暖,
红光满面的听人聊天。——其实这几珠竹子孤零的立在下满雪的走道里
,我觉得我又舍不得烧掉它们。
 
它们要一直这么枯败,大概会让人觉得自暴自弃了。但是那场雪过去以后,
它们终于开始绿了起来。植物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我忍不住又折了它们
的叶子,可怜的植物,我是不是个破坏主义者?
 
然而我终究还是喜欢这一小片竹子,它们矗立在雪地上,发着丝丝不够
鲜艳的绿和白色交辉,在逐渐模糊的绿白边缘逐渐模糊我的视觉
——此刻,它们却在我脑海内熊熊燃烧。
 
2008-06-07

狗叫

我听见楼下狗叫
我听了楼下一天的狗叫
狗在楼下叫了一天
一天都有狗叫
 
它叫什么
狗叫的是
汪汪汪
会喵喵叫的
那是会外语的狗
 
它还能为什么叫
还不是因为遇到了狗mm
你怎么知道那是条公狗狗
因为我和它
一个在楼上
一个在楼下
 
 
 
2008-01-06

十二月滑雪

非常靠谱的人一般真诚也不爽约,所以十二月的光秃城市,郊区的山头布满白雪,我要如约和他们去滑雪。面包车的玻璃过滤了某种色彩,衣服表面的黑色变成酱色,不适应以为被洗褪色。要很清晰的回忆起每个细节并没必要,那只是因为这件外套是我的钟爱。一路上胜下的都只有笑,但因为什么在笑,一点都记不起来。后来我在群里说,大学校园里我牵着朋友的手,我们走过食堂,路中间葱郁的木兰树向我们摆手,我们说笑着,不知不觉就会走到路的尽头,单调的蓝天是美丽的,浮动的白云是美丽的,这样不咸很淡的素洁清汤景象很容易让人发呆,让我时常不知是爱上了人,还是爱上爱情的感觉。我一样回忆不上谈笑的内容。跟大面积的积雪覆盖一样,连绵不绝的白色美,但可能雪盲。我从中级道下来的时候,也有瞬间的盲点,有刻我放弃了滑的欲望,我只想摔倒。然后我摔倒了。单调的蓝天是残忍的,漂浮的白云是残忍的。我听到清脆的骨折声音,我一直不停的喊,啊,疼,骨折。
2007-11-15

11月的11

11月的11
11月11日醒来,睁眼看手机11:11。很晦气。
于是我一直瞪着手机,瞪到12分,我把手机往
窗台一扔,继续睡觉。
 
因为周六爬山了,浑身酸软。公交车回来的时候,
我被卡在人群里,只差脚离地了。150多斤,
简直有点轻而易举了;但体检表明,我已经轻度
脂肪肝了。还有关于一项疲劳的心理内容,说我
偏紧张,心理免疫力差,情绪容易波动。难道是
说我很容易被心理暗示么?
 
起床陪人逛街,喊另外一同学,他问我在西单什么
位置,我告诉他,我在银杏树的底下。抬头是黄色
的叶子。蛋黄的黄,还是淡黄的黄,还是深黄呢,
我被摄入到里面去,人轻飘飘的,广场忽然安静。
总之有点迷离。
 
我记起前几天,步行通过科荟路,那里到处在基建,
灰尘扬起,天空像被扯上纱帐。我隐在民工堆里,斜
挎着笔记本包,神情刚毅从容不迫的往前走;我走在
那条长街的边上,远处路灯林立,走着,走着,忽然忘
了自己要走向哪里。一刻眩晕 ,犹如置身碗口边缘,
一不小心,头就要栽到里面去.周遭的雾霭像帷幕一样
降下来,笼着我沉入黄色水底。
 
接着我思绪汩汩的从那片黄色中涌出来,广场声音吵杂。
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一切是个梦。我倒退着消失在
西单的地铁,又倒退着从安定门地铁出来,我倒退着从
328的前门上车,从中门下车。一切一切像个时光绞肉机,
我从粉末退到我床上,手机从窗台飞到我手里,我从12分
看到11分。然后我倒头深睡,空气中漂浮着我轻轻的呼吸
声,五彩的梦飞到我脑海里。
 
只剩窗台,它默默的挂在墙上,默默的看着我,默默的看着
外面的世界。
2007-10-28

梦和其他

一 梦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好像是项羽和他老婆
项羽说
谁敢动我老婆,我就一刀劈死他
我不信,扔了个盘子砸了他老婆的头
结果项羽提了把菜刀,我本来对自己的武功也挺自信的
我说我两把菜刀还挡不过你
结果那家伙速度奇快
一刀劈下来,沿我的脑门中线一直劈到裆部
我被砍成两半
我靠,气死我了,我在梦里却开始后悔了
早知道不动他老婆了
一点骨气都没有
 
二 其他
    买单的时候钱没带够,窘迫啊
       
2007-10-23

滑草

关于滑草
我一直说我滑过,还有几个同事一起
这件事应该是几年前,地点不详,不在中国。
但我和他们说起,他们一个都不记得了, 这让我非常郁闷 。
仿佛我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滑草了, 他们说我一定是在做梦,
但梦没有那么真实 。

我躺在滑板里面
是个汤勺前半部一样的东西
我躺在里面,从山顶一路而下
旁边有激起的花草乱飞
我甚至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我的手指头
抚摸了那些花草 我现在耳边都在呼呼作响
 
你们不知道那种冲下去的感觉
蜷曲在滑板里
像个即将破土的婴儿一样拥抱生命或者死亡
我甚至能看清泪水都飞向了我身后
它们也像汗水 无助,绝望,我冲了下去
蓝天白云在我头顶飞过,我不停的下坠
我冲了下去,我就要拥抱住些东西
 
尽管它们又滑溜溜的从我双臂中溜走
我依然冲了下去,直到停住的那刻
我犹如梦醒,我回望着山顶。
 
我仿佛看见一个小孩从山顶滑下来,他伸开了双臂
在那里大喊大叫。那么远,我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对吧;
那么远,我也看不清他翕动的嘴。可是,我就是感觉到了他的呼喊。
 
那是歇斯底里的呐喊,
我甚至听到他的心跳犹如独自穿过一条悠长黑暗的隧道遭受无边恐惧一样的跳动。
他不由自主地合上了双眼,以为就可以漂浮到一个不知名的世界去。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疾驰而下,一直到他睁开眼睛与我怦然相撞,那一瞬他灰飞烟灭;
而我仍然茫然的端坐在那里,这一刻,太阳静静的站立天空,我才终于感受到
青草扎在我手上轻微的疼。
 
 
2007-09-27

走过的路

天气又开始凉啦。
 
像密云的日子,总会记得。从北京市内回密云,那时还在密云呢。
痛苦是无法描述这种状态,因此文字呢,跟疯子一样,触摸不到
真实场景,就是这样。
 
我那天买了新衣服吧,是国庆1号呢,还是国庆节前夕,也许是个周末。
我穿上了新衣,从站里走过来,我走过密云开发区的马路,走进校区,
走向宿舍。风嗖嗖的钻进来,又跑出去。
 
我也故意蓄了长发,风一吹,乱糟糟的。不要紧,配上灰蒙的天色。
我是一路狂奔的手中无刀心中有刀的刀客。
可我不是衬托这种环境的唯一主角,因为大家手里都没有刀。每个人
都算个刀客。路边的树也没有刀,它们的叶子掉了吗?我记不清了。
 
场景也许被变化一下。记忆太模糊了,跳跃的想象又常滋生,胡乱
了一幅画面。像这样子的走,也许是发生在珠海渔女旁边,也有可能是
在花地湾,也有可能是北京的一条马路。只有走是真实的,只有那种心情
是真实的。
 
勾起这件事情的源头,是因为我今天又去密云了。我走在开发区,我也穿了
件新衬衫,也有风,只是今天的天气好。可能因为没到十一。因此突然
被人敲了记闷棍一样。有些熟悉的东西依然在,不熟悉的依然不熟悉。怅然若失
中想抓住什么东西一样,什么都没抓住,抓住的只有自己的呼吸。
 
没有永恒的东西,永恒的只有固定在内心的记忆。另一个我正悄悄的从记忆中
模糊走出来,像一抹暗影一会走在街边低垂的阴影下,一会又暴露在阳光下。悄悄的
它又走远,悄悄的又突然活灵活现,像是突然闪电,在黑暗中瞥见它的每个细节,
看到它的一丝微笑,一瞬间又无影无踪。
 
而我正悄悄的远离以前那栋熟悉的建筑物,不知道它还要多久最终会是一堆废弃的瓦砾,
此刻它仅仅看着我悄悄走远......
 
 
 
 
 
2007-08-24

前天晚上

有人告诉我,我说了三句梦话
 
第一句,我先抄个底
 
第二句,等老子翻个番出来
 
第三句,fuck,fuck with her
 
但我自己实际的梦,每当我晚上着凉鼻子塞住的时候,这个晚上就是如此,
我会到处找小便的地方,但是到处都很脏,像走进了小时候的猪圈一般。
比较恶。 
2007-05-17

广播电台地铁老鼠的爱情故事

今天交通台听到一个故事,名字叫地铁老鼠的爱情。
 
一只地铁的老鼠总觉得自己的异常,它能读懂地铁里那些
广告屏幕的内容,并且自认为能理解人类的语言。
 
有天它在地铁看到一位非常美丽的女子,尤其是女子那双
青春透彻的双眼,老鼠从没见过如此吸引人的眼神。可惜,
它都来不及多看几眼,女子就消失在逐渐掩上的车门。
 
它知道自己爱上她了,它把它的想法告诉自己的同伴,同伴
们都笑它的不现实。可是地铁的老鼠非常执着,直到有天它
觉得死守在那个地铁站不可能再见到它心仪的女子——它要
逃离这个地铁站,去外面寻找,虽然外面的世界对它来说是
致命的。尽管没有同伴的鼓励,甚至嘲笑中离开了它多年眷守
的家,它还是离去了。只有一只母老鼠相信它并且支持它。
 
原因很简单,她喜欢上了它。小母老鼠当然做了挽留,挽留不
住,央求一起出去。地铁的老鼠拒绝了她。因此她只好鼓励,
支持它,并且祝愿它能寻找到它的爱情。
 
地铁的老鼠闯入陌生的世界,不是童话,它没那么幸运,它在
又累又饿的情况下,终于躺倒在一个街角。在迷糊中,它获得
梦里的一个指示,说,它可以变成人,但是将只有一天的生命。
过了一天,它就会死去,并且变成老鼠,当然是死的。地铁的
老鼠答应了。
 
醒来果然他变成了人,他迫不及待的跑向那个地铁站,寻找他
一生执着的梦想,——不可思议的是,上帝偏爱了他,在他正
为没钱购买地铁票的时候,他焦急中回头发现了身后的女孩。
是的,他用一生换到这个时刻遇上那个已经默诵千遍的笑容。
 
他们一起很开心,可能是因为几百年的契约吧,都没有尴尬的
开始,仿佛若干前世都是厮守在一起的。很自然,地铁老鼠甚至
都忘了梦里的誓约。
 
誓约无情,地铁老鼠,最终在女孩的怀抱中死去,很幸福的走了。
第二天的阳光很刺眼,带着光圈,刺目,但是在充满着急促的脚步
声中,人们发现两只依偎在街角死去的一对老鼠。是的,另外那只
死去的老鼠,正是那只深爱着她的母老鼠,是她无数次的祷告,换
来地铁老鼠的梦想实现,不幸的是,她充当了一把女主角,同样,
誓约烙刻了给她一天的生命。
 
两位男主持相互模仿着不同角色,有时,甚至听到我发出大笑,直到
最后时刻,我才预料到是个悲剧。也许不算悲剧吧,因为,在它们的
眼里,爱情——已经超乎了生命的想像,——即使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也在所不惜。
 
整个故事母老鼠的行为,动作,追求着墨非常的少。一个时隐时现的
配角。我们对母老鼠毫无所知,不过我一直在假想,这只善良的母老鼠
一定伟大着,她一定很友善的对待着周遭的朋友,帮助着朋友脱离困境。
尽管这些无关故事的旁枝末节,都被统统裁减,但是于我,这些冲淡
主题的遐想时刻萦绕,因为我深信,平淡、善良的人们最终是幸福的。
2007-04-09

闲来无事

   考虑换个地方住了。
 
   昨天陪几个初中同学去玉渊潭耍了
   ——那正是樱花盛开的时期。人特别多,我走玉渊潭有好多次了,每次都比较重复,
   草地坐坐,绕其中一个湖一圈,然后看人头攒动。
 
    其实,怎么说呢,和他们一起很开心。
 
    唉,我这个年纪要说自己老了,总被人强烈鄙视,但我自己真觉得累,他们也都一样,所以
    大家草草出来,吃个午饭,已是下午三点多。出了饭馆,寻了座茶楼。
 
    那我们有3个人喝的西湖龙井,1个喝碧螺春啊,对我而言,那是一杯茶。
 
    这是四个人的聚会吧。其中还有一对,太阳能透过玻璃照进来,很舒服的样子。有时会走掉
     一个人。那玩跑得快,又变成了斗地主。打牌对我而言,只是形式,聊天是主要的吧。后来
    又加入了个女孩,5个人,他们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知道这个建议肯定通不过啊,毕竟有些人还不是很熟。流产的建议,我冷笑。不过,倒是
    让我想起一堆要问的问题。六七点很快来了,杀到老家的办事处吃饭,吃着吃着,又觉得累了。
    兴致下降了点,但还好,新加入的那个女孩比较逗。说,吃骨头能长高,说,吃骨髓能变聪明,
    后很真诚的对我说,你多吃点吧。
 
    我,“......",大家喷饭。
 
    早料到有些人还不能尽兴啊,那就再找地方玩吧,打的去后海。5人两的士。中间的一辆上的一对,
    嗯,还没有确定关系呢,不能说一对。被女孩子央求先送国贸去了。
 
    这算一个郁闷的开头?
 
    没办法,我们剩下的3个人先去了后海的一家。哦哦哦,爆米花,哦哦哦,洋酒,哦哦哦,这些杂碎。
    是聊天好玩吧?扔色子啊,两男一女,不尴不尬。有乐队表演,噪音很大,说句话,都是大喊啊。
    后来大家都不喊了,沉默吧,我先伸3个指头再比划个六,那是3个6。玩了一会,冰红茶也没见兑掉
    多少。
 
    郁闷的种子杀过来了。一来,第一杯我们劝喝的,一下就见底了。故事一长串,你们聊吧,我边
    听边玩哈。话题怎么一下子就扯到感情了啊?
 
    我不记录你们说的啥了,这得是一本小说吧。你又要了若干瓶啤酒啊,因此,我们笑笑,吐吐。
    太长的小说阅读很累,还是直接抛在脑海;再厚的小说,烧起来也很快吧。
 
    你们记得怎么回来的吧,我们这天路程最远的一张的票啊,二环到西四环,又北四环,还在北四环震荡哈。
    不说了,结束吧,怎么结束啊,那跟我一起想象吧。光怪陆离的屏幕,胡乱的竖线条,画面能继续切换吧?
    那怎么切换啊,不说了吧......
   
 
   
 
   
2007-01-24

抽风的msn

终于稳定了。
 
一同学的得意之作。
谜语:哑巴和尚,打一导演。
答案:吴宇森(无语僧) ,不枉普通话不标准的南方人。
这个来自他与一个mm短信聊天的灵感。
 
还是他听得笑话。
他同事日本出差,想吃鳗鱼 不知道如何表达
就说要一份 slow fish...
 
另一个同事:
把two persons 听成都不行。
这个方言方得有蛮远。
 
 
 
2006-12-12

生日

   今年生日过得很漫长。因为过的是农历,结果农历的日子被当作阳历过了一把。
   阳历出生的日子又被过了一把。
   终于轮到阴历这天了。
 
   中午家里打来了一个电话。
 
   blablabla...说家里断断续续下了快一个雨了。天气也比较冷。姐姐的小孩白天
老睡觉,晚上眼睛瞪贼圆,姐姐不说话就哭闹。跟我小时候倒完全不同,据说我小时候
最猛的时候,一张凉席,一个钢杯就可以了;拿着钢杯也能玩上一天,锤个不停,
边锤边笑。
 
   但是呢,昨天突然收到了一份礼物,还是很感动的。我以前常说,生日也是个不要紧
的日子,365天,每天都是唯一的,一失去都不可逆。因此向来也不太重视。结果拿到
礼物的时候,一下子还是呆住了,虽然不是扑簌扑簌的眼泪下来,毕竟湿润了。赶紧拿
眼药水,滴了几滴;然后回忆跟着上来,不过,控制力太强了,终于还是没有夺眶而出,
只是接着又湿润了一把。
 
   嗯,今年的生日就是这样过了。符合我个性,特殊的日子会局促,平常的日子才能自然。
 
   其实——一切都好。
  
   
2006-12-02

嗯,来一段

滑雪
  打牌
    骑车
 
像雨一样的落下
 挤压白色的平面
  踩出灰色
 
   想起你的笑容
     也  
       不是
         在去年
 
    生日午后的一个黄昏
      冷漠
       贴
   在最后一个有玻璃的窗面
 
   我看见的是
     粉碎
      和散落在地上
        那一道道划过的疤痕
2006-11-25

  对于雪,总是有讲不出的感觉。可能源于小时候一副刺激的画面,我在里屋一直嚷到堂屋。
肚子很饿,家里没有米。我穿着厚重的棉衣,就被屋前那片煞白震到发呆。总是有想法,总是
有许多莫名其妙的想法,可能自小如此,看到特别的东西,就会思维停顿,并不知道当时想什么。
  然后妈妈出去要卖掉最后两个银元,我现在忘记了包着它们布的颜色,红色或者蓝色,不是很
清楚。我挪到门口一点,妈妈出去了,深浅的脚印,我就看着那些悬在屋檐的冰棱,一尺多长。
  我每次讲这件事的时候,妈妈总说不记得了。可是,我把玩过的银元,自此就没有见到了。很小,
不懂,但其实当时我有了朦胧的想法,何谓失去了。那是我从没见到过的奶奶给爸爸的东西。我
记得最后说的是,妈妈,要不别卖了,我不饿了。我想妈妈可能实在没有钱维持生计,所以最终
还是卖掉了,换回几十块钱的样子。
  可惜时间都是一去不复返,有感觉的印象被逐渐模糊掉,总让人挠心痒痒——但妈妈也不记得了,
可能一切都这样,我们的浅笑,尖叫,感触都会如同消融的雪,不是倏的不见,而是慢慢的遗忘。
  兀自把思绪沉浸在一片雪中,很伤人。走在大街上,很小的雪花,没有感到冰冷,就在脸上消失。
有人说今天冷,我并没觉得。也可能是早上温暖的一不小心就睡到十点,这点寒冷赶不走暖意;本来,
只有人少车少的早上五六点一个人走在街头才会冷起来,都不用下雪,有丝风都能把自己抖老高。
  但是这场小雪把我心口堵得慌,怪它下得太小气了,都没有地方能码个小雪堆,或者写几个字。
十点的长街,拥挤的城市,也不能感受只有一个人的天空与大地的荒凉,也不能一个人独自奔跑,
也不能独自一个人安静的坐着看着……这么想来真是件憾事。
  啊,就让大雪在我心头下个够吧,让我在心头的雪中,带上刺骨的寒风,踩出深浅的脚印,雪扑簌
扑簌的阻碍你的视线,而我,来不不及留下个背影,就已经消失在那片白茫茫的世界。
2006-11-12

西单鸡翅

  今天去吃了西单钟声胡同15号的鸡翅。上周六晚八点订座,这周日才轮上。快板同志付出了艰辛努力。
 
  与一般想象的饭店不同,进门就是一张普通的单门大小,门外一直围着七八个人左右的流水。现场过来要外卖
都没有戏,预订的外卖好像都是3,4小时前的,大家拿着号,感觉是小鸡等待母鸡喂食一般。门有人把守,过
会出来一个人,拎着包好的鸡翅,报到的好像都是三位数的号了。
 
  我们进去的时候,那家伙竟然没有查到快板预订的号,把我们晾在门外好久。不得不打给那个开始给预订的人,
效率之低下,又是十分钟左右,终于确认下来。7号座,把门的人转为笑脸大喊。哎,郁闷,终于知道什么叫
排着对过来送钱了,场面跟某领导人过节的时候开着门等人送礼过来一样的场景。削尖着脑袋往里挤。
 
  其实我是想尝尝鲜的。刚好昨天和几个朋友也吃了鸡翅,晚上十二点的光景,灯光投射着迷茫。可惜昨天胃口
实在不怎么的,十二点几个人吃东西,好像很少经历了,都是早几年广州的事情了,竟然也是为了吃鸡翅。不过
那时候好像喝酒多一点。没有酒的鸡翅,又不辣,有点勉为其难;甚至对一向不好的疙瘩汤,反而留下了深刻的
印象。——昨天不光我兴致不浓,对面的小明同学吃得都快睡着了。其余两个人,开始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
最后二十串剩了八九串的样子。这样的战斗力,说出来,无异于羞辱了自己,还三个壮丁呢。
 
   出门怕狗咬,吃饭怕食客。这次我们要了四十串。32串原味,剩下四个档次一样两个。单面双面极品变态四个等级。
我主要吃质量,不错,高辣都是我点的。当小二拎着几串高辣鸡翅过来的时候,大家惊讶得齐刷刷的一个个下巴掉地上,
运气不佳,估计撞上的都是不能吃辣的人。我本无心演猴戏,奈何大家把我当猴看,隔壁座的人,瞟着我问:感觉如何?
我答,不知道是在吃辣椒还是在吃鸡翅,我又云辣得改变了人生观。接着就汗雨如下,一度让我怀念起老家的酱板鸭来。
这种辣的感觉不好,傻辣傻辣的,我是不推荐大家吃了。吃了三四串之后,喝可乐都辣,不是很有趣味。幸亏
早之前消灭了不少原味的,要不估计辣得原味都不要吃了才好。
  
   觉得好吃的是土豆沙拉和松花皮蛋,馒头片不好吃,鸡翅一般,不如网上传言凶得好吃。估摸是炒作出来的。比起
酱板鸭那种越嚼越有味低了不少档。不出我所料,我们没有消灭那四十串鸡翅,打包带走了不少。出门的时候,人冻得
抖老高。
 
   连续两天吃鸡翅,留下了走过钟声胡同听到的笑声,留下了你说请客没有带钱包只好掉头取消的故事,留下了微辣的灯光,
迷茫的雾,留下了我们一起大笑和你欲睡的双眼还有钟声胡同十五号那扇虚掩着的门。
 
   嗯,也许就是如此而已。
2006-11-09

u等车

    几年前,有次我等一个朋友一起去k歌。他在我前几站的地方,所以我就先到公交站去等他。
约的点倒是计算着来的,可惜我总是提前到,他总会磨磨蹭蹭一点。不过我倒不是期望能碰巧撞到他,
只求不要来太晚就可以了。
 
    北方寒冷来得早,5点多,天已经黑下来,风一刮过来,就是无数把飞刀砍过来。我不停的
跺着脚,哈着气来回走动。感觉只有那些霓虹灯管不怕冷,交织着色彩散射过来。说实话,这些晃动
的光,我一盯会,自己很快就能发呆,然后漫无边际的思绪涌上来,一下就陷入默然状态。
 
    不过一股烤肉串的香味吹过来,还有烟的味道,把我思绪抽了过来。我瞥眼望过去,比较暗一点的
墙边有个烤羊肉串的人,正在不停的用把扇子把火扇灭。非常奇怪,我记得夏天的时候,那个扇子是用
来加速炭火燃烧的。开始,我心里还想,这么大风的天,还需要个扇子干吗呢,风把炭火吹得巨旺了,
在加上肉串的油,呼哧呼哧的火就窜上来了。结果每次火上来了,他就把肉串提起来,逆风把火给扇灭
了。
 
     一堆奇怪的事,我笑笑,我看着他总是跑到另外一个他视线范围内停着的小车上取着肉串回来烤,
他怎么不直接把车停在自己旁边就是了。后来联想到是不是怕城管呢,这么冷的天,谁跑出来啊。不懂不懂,
我摇头(草字头加个完字)尔一笑。
    
     一群人流水一样窜进车里,一群人流水窜到车外,个个都裹得紧紧的。旁边好几对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看得我有点嫉妒,短信催促朋友快过来。说是在车上了,我很不怀好意的推测这个家伙是不是还在家里,
这条线路的车应该不是很堵的,估计我是上当了,绝望。
 
     冷,冷风,我也很冷;香味飘过来,觉得像热茶被喝入体内。我看到烤肉串旁边围着两三个人,脚不听
使唤的走了过去——反正早就不听使唤了,一直在那里哆嗦。
 
     那些扑腾的火光也捕捉我的眼光,避免发呆,我只好四处打量。长长的街,路灯整齐着一排,这让我觉得
更冷,好在不停的有车开过去。当我目光挪动前面十字路口的时候,看见一个小孩手里拿着肉串站在那里,嘴里
吆喝着烤串,很奇怪,看着这边人多,于是我走了过去。
 
    “再等等,这个马上就烤好了。”。
     我看他又想跑过去拿新肉串,又不能不顾及这边正在烤着的肉串的神态,虽然理解了,可是我还是走过去了。
    
     与小孩渐进,风突然来一把,我下意识的双手环抱一下自己。抬眼的时候,小孩正好望到我这边,我刚想张嘴
说来10串,发现他身边空荡荡的,家伙都没有,纳闷中。
    
     “叔叔,要烤串吗?”。没细想,我说是的。我环看了下四周,没说话,笑笑望着小孩。内心倒是对他喊叔叔
觉得挺奇怪的。但也想不出他怎么称呼我比较合适。
 
      寒风里,他紧紧揣着肉串,“叔叔跟我这边走”。
 
      我四处没有看见有盛放炭火的东西,郁闷的要死,想扭头走开算了。但小孩说,就在前面点。好像装嘴说要
了,走开不是很礼貌,还是跟着小孩走出去。——与其说自己不好意思,可能不如说,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走了一段路都还没有看到炉具呢。
 
      实际上跟出去不太远,或者自己没有留心里程。在一个小区拐进去,在一栋楼的下边,车库或者杂物间门口——我看到了炉火,有个人欢喜看着我走过来。
 
      没有了风,不是那么冰冷,长方条铁盒盛放着炭火,他不停的用扇子扇动着,火苗窜出来,又熄灭,又扇
出来。这些跳动着的火光,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印红我的脸。呼哧呼哧的火,香味,浓烟,糅合在一起,也许
也熏到了我的眼。
 
      我走的时候,小孩进了屋内。当我接过那十个烤串,当我没有找到合适的零钱——其实,其实也许我无心
去找零,不是因为中间朋友打来问我的电话——我没有要他找的零快步跑开了,后面传来等等的声音。
      ——我从来不知道那刻我在想什么,我只是看到立着的长铁盒旁边的椅子下面,那里空荡荡的,没有腿。
我快步跑的时候,我觉得那些火苗跳动着扑向了我的脸面, 风,并不冷。真的。
 
2006-11-05

飘过我的博客

北京天气越来越冷了。寒风趔趄,不过月亮好远好圆。记不得阴历是几号。
答应别人做的许多事,都没有办完。暴寒自己的拖字诀,不过最近也
有一点点忙,不过也许不算忙。没有计划,一切兼是混乱。
 
今天羽毛球课的时候,有个人运动性短暂性的失明,把大家着急了一把。
我都不想唏嘘了,不过,假设自己也突然失明的话,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状况。
 
会不会突然脾气变得暴躁。
 
羽毛球还是没有进步,人都快崩溃了。动作勉勉强强,一实战,输得不亦乐乎。
很多人安慰说只为娱乐健身,可是我呢,总想能比那些一起打球的人厉害一点。
有精神,有毅力,不成功,宿命论会直线飙升。不过,还好我算乐观。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乐观呢,其实以前为过于乐观而吃了不少苦头。
可能哪里跌倒那里爬起来的个性是改不了,摔多惨都会笑笑拍拍尘土说,还好没有
摔掉脑袋。
 
算了,不抽筋一样的写了。
找不到彼此贴近心灵的人,让我继续飘过
2006-10-25

大洗的日子

买了洗涤剂/牙膏/洗衣粉/肥皂和香皂
准备大洗的日子
忘记买刷子
-___-.
算了,还是用洗衣机.

 
2006-10-22

一天

早上醒得格外早.
外面天气有点阴冷.
 
骑车去取钱
ATM坏,工行头一次人少,我排到第10个左右的样子
 
穿梭熟悉的街道,遇不熟悉的人群.
 
一屉小笼包一碗混沌提供一天的养料.
 
忍住没有出去,巨郁闷的一个上下午,调试一些程序.
头次征人打牌,出门下午有雨.畏缩墙角看了看天,
考虑打车还是坐公交.拎少一张方块4的3副牌,冒雨前行.
 
一切浑浑噩噩.内心癫狂,躁动着的雨点.
 
到了柏拉图,一个人,服务员朝我微笑,我问喝什么饮料
能润润嗓子.很久没有哑过嗓子,她说,喝冷饮,然后说
其实她也不知道.
 
菊花茶,热的.暖暖的.从书架拿没有读过的小说.边看
边回忆上午听着的the sound of silence.
自我安静的时候,旁边也就不那么吵.
 
非常非常奇怪的感觉爬过心头,一个人在远离.
不爽,哑着嗓子就是要说话.
胖大海在杯子中逐渐扩散,以前都不认识这个玩意.
最后散成面絮状,占领玻璃杯的底部.
而我不知道续了多少杯.
 
遇着隔壁座打牌的一面之缘的熟人,
努力喊了喊,我想嗓子曲解了我的声音.旁边人叫我安静.
于是我又开始小声哼哼.
 
当牌终人散,走过天桥,一切又悄悄地落向身后,记住了人,忘记交谈的内容.
啊哈,一天,这样的一天.就这样的一天.
2006-10-05

幽州徒步

  很久之前,看过糯米去过幽州,因此想去一次。机缘巧合,反正撞上了;于是取消了去天津的打算。
做好了徒步的准备。
  破坏计划是件痛苦的事——原本打算早上打的去北京北站,结果贪个小便宜,坐了个黑车,愣是没
绕到正门。一段焦虑的时光,那边一边催我快点进站,一边做好了取消我的准备。只好找了个蹬三轮
的人直接从偏门进,5步路,5块钱。本来5点多天也不是很亮,现在更觉得黑了。
  不过进站看到队伍后,焦虑紧张怨恨等复杂的滋味一下烟消云散。
  其实昨天已经去登了一下阳台山,腿还是有一点点酸,开始对徒步15公里还是小有畏惧。但是要忘记
烦恼,除了自虐似的行走也许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交错的风景,交错的人群,不停的说话,让你来
不及回忆,新的景色在脚步踏着碎石早已被遗忘。
  我们进行的方案是从沿河城到旧庄窝徒步前进,与一般上游到下游的方向相反。整个过程就是沿着
永定河峡谷暴走。
  行走过程中,认识两位很nice的gg,说nice,是因为大家是一路货色,也间接的表扬一下自己。
——都是极度yy的人。一路打趣,一路豪歌。我们沿着山路行进,群山在我们周围打着转转。中间
碰到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大爷,卖葡萄和枣,他说吃可以,但是买的话,侃一块钱下来都好难。看他
满面红润的脸色,我们几个一直都以为碰到了土地公公之类,一会说,我们是否走着走着就不知不觉
走到了天堂,一会说,快回头看,老大爷已然在那里消失了。
  我们分享着枣的酸甜,回头的是铺满乱石的路面,前面山头,白云,蓝天。可惜不能在远远的天边
伸个懒腰,或者慵懒的躺在云端俯瞰大地。我对那些能飞翔的物种充满嫉妒之情。
  经过幽州的时候,我错觉那里有个陈子昂的幽州台,登幽州台之歌,念天地之悠悠;但后来说是这个
并非当年他到过的幽州台,原是大兴的某个地方。不过无所谓,相同的感怀之情,即使你正儿八经的
对着屏幕,你也能体会到那种感觉,对吗?况且,误打误撞,错误也许不会很远——至少我经过幽州
村的时候,那些泥巴木头建筑还是强烈的冲着视觉。蹲在狭窄的过道空间的老大爷,当你对视他们
目光的时候,强烈感觉到他们已参悟人生一样的那份坚定;即使你走出很远,仍然被他们的目光追出了
很远。
  当我们提前到达旧庄窝时,立马变得高兴异常,在悬桥上走着台步;又从悬桥快步冲到河边,坐在
乱石上,看水库放水,水位逐渐上升。我不小心湿了鞋。不过都无关紧要,疲惫换了一份喜悦。但你
仔细体味那份喜悦时,你想到的并不仅仅是走出了10几公里的地,而是你仿佛完全融入到了坐在过道
老大爷们中的眼神中一样——
  纵使生活五彩斑斓,波折,转机,相当于生命年轮比较起来,它们只是不过如此的空,如此的空空着。
  在火车站我拍到了悬在天空的那轮不够明亮的月亮,我就那样对着它,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轰隆的
铁轨声,载着我消失在夜中。
  场景酷似我到过,体味过,但从不曾带走过……
 
 
2006-09-23

今天炒了三个菜(梨花体)

一个四季豆
一个丝瓜
一盆牛肉
 
四季豆掰太长
丝瓜切片没断
牛肉有腥味
 
泪水是咸的
2006-09-21

我与上海(翻新)

上海这个城市到过一次,摩天大楼,道路曲折。
一想起高架桥,仿佛自己已经端坐在的士内。吹一路的晚风,
三四月还不热。
 
人民广场,黄浦江,南京路,陆家嘴,一片繁华。
在逛南京路到黄浦江边的时候,碰到一个疯子,嘴里一直唠叨
有钱了不起啊,有点点煞风景。江边吹着自然风,觉得还行,
白天一看有点泛黄,瓶瓶罐罐,漂浮的纸屑。
 
我对同事说,不喜欢这个城市,虽然北京空气质量很差,但很开阔
没有显得那么拥挤。原本以为看看就算了,从来也没有说要与上海
挂钩啥的,不过联系真是普遍的。先是,有个北京朋友托我点东西
带给她上海的朋友,接着有个从北京去了上海比较要好的朋友联系
上了。
 
然后一起去上海比较有名的酒吧,那个闹腾,不自主地跟着摇头晃脑,
城市不熟,我们就在坐位上扭扭。有几个mm跑过来,说请我们喝杯酒啦,
我装着没有看到,头扭向了一边。大家都推荐一个比较滑头的同事对付着,
唉,猛男啊,一比差距下来了,分了半杯出来,找了一个唠了一会,
mm觉得没什么搞头,最后讪笑着离开了。
 
出来走了很远,才觉得宁静。但一回头,仍觉得后面一堆肥皂泡掺杂着
剧烈的声响压过来,喧嚣的欲望,叫喊,摇头晃脑,迷离,都是你能想到
的用一种癫狂的方式表达出来的放松。
 
去了趟金茂大厦,在80几层的顶上,可惜天气不好,看不很远。不过周围
都是一片小,一刻觉得自己成了巨人,想举着步子一步迈过去,又突然想到
自己的渺小时,要是破窗而出沿楼坠下的时候一定也很美。据说风大的时候,
这个大厦是能轻微的被吹动的,与脑海中想象的不一致,有点惊讶。
 
我在80几层的高楼给人发短信,寻找自己居住的宾馆,找地方吸烟,跟同事
说笑。现感受来,觉得那些事都突然很远,远到像在荒野你看到了衰败的屋子
发出一点点光。--跟童年的煤油灯似的。
 
这就是一次出差旅行两次到上海给我的感觉。
 
第一次到上海,从机场直接火车站,转昆山,去苏州,杭州。我们没来得及欣赏
就消失在上海的夜中。
 
第二次从杭州转到上海,大巴一下来,个个都憋得不行。背着包,疯狂的寻找
卫生间,大家如同梭子一样的溜入肯德基,肯德基招牌的胡子大叔祥和的看着我们。
我们说笑着,卸下疲惫,像一群匆忙的孩子。
 
再有的印象,就是接下来一天的会议了。再下来的一天我们路过徐汇区,也是汹涌的人群,
商场大大的招牌上挂着徐静蕾的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宣传画。我们看看,走走,吃吃,
跟个轮子似的不停向前。去往机场的路上,远远的看见站牌接近到掠过又到身后。
 
嘿,亲爱的,其实,我们在上海也曾遇到过,只是我们在不同的时间出现了。你
即将爱上那座城市,而我转过了背,在我转背的霎那,我是否感受到未来你会来
这里呢?但此刻,我正在远离,远离的最后,只有匆忙的一瞥。
 
飞机晚点了,轮子摩擦着地面,向我再见。再见,上海。
bless你我有幸福。
2006-09-20

翻出来的随感

在北上的火车
你蹲在宽敞的过道
轰隆的铁轨撞击声
你同时听到了别人的痛哭声
没有合适的颜色形容
在对面列车闪过的画面
 
你操起手机
即使在那款有四百字限制的老式手机
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发送对象
你将它发给自己
 
在垃圾袋旁边
曾经拥挤的画面又闪烁眼前
邋遢,混乱,臭味
完全不能等同软卧的世界
你自由点燃一支烟
匆匆走过过道
布满笑容的乘务在身后闪现
燃起的烟
回忆在烟头浮现
 
那个春节,你像是为了寻找某种感觉
紧紧揣着一张硬座车票
年轻,你说,我应该完全能经受那种体验

已经彻底忘记从哪节车厢开始
也忘记在哪节车厢停止
但你记得一共经过了七节。
两个多小时汗水
你喊了的几十个对不起,
让让,让让,那双双布满血丝的双眼
有人抱怨
有人堵截,
你耐心的等待乘务推着的小车。

一场最后的吵闹结束这场你觉得喧闹
其实沉静的画面
深夜三点
一位乘客
那个斗士
痛斥查票的缺点
最后的声音
淹没在铁轨轰隆的深夜